2018-11-20贝微微斜阳楼角寻人倚——风物志(三)-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斜阳楼角寻人倚——风物志(三)-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斜阳楼角寻人倚,
此处玫瑰,不曾攀摘:


在去Willesden Green站坐地铁上班的路上,沿着Anson Rd一路走,第一天隋菲菲老公,我就被沿途居民在自家院子里栽种的各色花卉吸引得挪不开目光。
蔷薇科的植物,在英伦夏日和煦的晴日里,蓝色天幕背景,红墙掩映。最常见的有红色玫瑰、黄色月季、也有见白色马蹄莲、紫色雏菊等等,开的无忧无虑。当然,顶顶娇艳的还属玫瑰,同行的医生也有质疑李成环,未必就是玫瑰吧,玫瑰哪有开的这么大笠井亚由美?
可是,莎士比亚都说了,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名字又算得了什么?我们所称的玫瑰,换个名字还是一样芳香。
你叫什么不重要,我喜欢你——玫瑰玫瑰——你像一切可遇不可求的物事:阴雨帘幕下有前庭后院的屋子,大英博物馆里古老精工的玉器,此时此刻绽放展颜的玫瑰,将要被宣判死亡时重新跳动的心脏……
那么近,又这么远,其实我并不太在乎远处的风景,因为我们的住处就是风景:

上图,就是住处边上的Gladstone Park绿森蚺,我和小伙伴们饭后散步的乐园。晚饭后,通常8点,晴日里依旧阳光普照(下图),阴天就是上图的样子:

都说走遍天下超级三等兵,不如宁波江厦。可是我仔细搜寻了记忆中宁波的每个角落,能在市区不算太偏的地方,建立起一个如此规模的public park,草地上篮球场、足球场、网球场、乒乓球……应有尽有,全天免费开放堂本海斗,野鸭与灰鸽,湿地与古迹,幼儿和萌犬同乐,各族人民共健身的地方,还真的没有。
东钱湖,勉强可以一比;九龙湖,有点差强人意。论小镇的意境,估计慈城维拉小镇最初的梦想就是这般,可惜橘生淮北。
它太好,好的稍稍有些令人不安。不记得谁曾经说过:好的东西原来不是叫人都安,却是要叫人稍稍不安。
散步回来,小楼后院喝茶:

茶毕回楼,观倦鸟归,斜阳照,展卷读报,陶然忘机:

二楼临窗的美女,给晚归的舍友留一盏灯,
一楼的舍长,在伦敦攻袭案后的晚上常胤,告诉我们不要害怕贝微微,一楼有他:

玫瑰可堪酿情,小楼倚人遣怀。
多年以后,哪一日散履闲行间,蓦然回首,和过往拥抱,时间的玫瑰垂垂老矣;不老的,西川茂会是你我的情谊。
假如,当我回望落日,当我再次见倦鸟归林,当我画出飞机在欧亚大陆上空长长的尾线,尾线下无垠的土地,密布的广袤森林一品村姑,森林中星罗棋布的湖泊夫君们抱上瘾,森林后仿佛永不落下的金色太阳……假如……
时间的玫瑰也会复活吧?栩栩如生,引我通向重生之门,那门开向大海,岛上不列颠的伦敦,伦敦3区的小镇,小镇静谧的小楼,小楼时间的玫瑰樊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