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31贤妻良母爱人不易,好好珍惜-茶丁故事

爱人不易,好好珍惜-茶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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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不易,好好珍惜
安楠回来那天天气很舒服,无风无雨也无晴。
看到特地来接她的林泽砚时她正将行李箱拉杆从左手换到右手,箱子一个重心不稳横拦在脚边,安楠眼睛盯着林泽砚,脚下惯性一抬就被绊倒横趴在行李箱上。安楠反应快,趴下不到三秒钟便飞速起身,还顺手将箱子拉了起来,将脸随意转向另一边撩撩头发,装得一脸淡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林泽砚在她面前几步远,硬生生看她被绊倒,还没反应过来又看到她飞速弹起来,心里埋了好几日的思念和担忧都在这一刻被安楠给亲自冲散。他走上前接过安楠的行李箱,又将安楠的右手紧紧握在手里,才开始放出咬在牙关里的笑意,他说:“安楠,不要再走了……”
明明是情真意切的话语,偏偏因为牙关里的笑意而变了味。安楠站定赖丹丹,甩甩右手,甩不开,只能单手叉腰,扬着脖子眉毛一挑,“林泽砚,不要忘记你曾骗过我,你有资格笑话我吗?”
“没有没有……”林泽砚否认快,嘴角却是笑意不减。
安楠被那抹笑刺了眼,又甩不开被林泽砚紧紧牵着的手,便转个身绕过林泽砚要去踢两脚将自己绊倒的行李箱出气。脚刚一抬起来,才开铃声不久的手机就急匆匆响起来。林泽砚看着她举起来的脚,又看看她手里的手机,很认真地询问安楠的意见,“怎么办,先踢箱子还是先接电话?”
安楠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后背一凉,迅速按下了接听键,“主管……”
“安楠,转正就翘班你还是第一个,回来收拾东西办离职吧!”没有想象中地嘶吼,主管几乎是心平气和的向安楠通知了这个消息,一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楠还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在心里默了一遍主管的话,然后将头转向林泽砚,特别认真地问他:“林泽砚,你在公司里能说上话吗?”
林泽砚猜到了怎么回事,微微组织了下语言,底气不足地坦白到,“基本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安楠苦了脸,“你不是富二代吗,你爸不是总裁吗……”
“是的,但是我爸比较有原则……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能来接你了……”
“什么意思?”
“……还不是你玩失踪,找不到你我哪有心思上班!就这样……被炒了,还比你早两个小时接到通知。”
听完林泽砚的话,安楠仰起头将他那整张脸从左到右看了个遍,又从右到左看了个遍,随即笑出声:“哈哈……哈……林泽砚,你爸爸很公平,我心里算是平衡了……”
“好笑吗?”林泽砚凑近安楠。
“一般般……”
“给你说个更好笑的,”林泽砚将原本牵着安楠的手松开搭到她肩上,“应届生招聘高峰期已经过了,你怎么找下一份工作呢?”
安楠笑容凝聚在脸上,整张脸硬生生由笑脸皱成一张苦瓜脸。
“不过别担心,有我陪着你!”林泽砚拍拍安楠的肩膀,霸气宣誓一般。
“呵!呵!”安楠冷笑两声,“我好歹也是凭自己本事进过五百强公司,要真是投简历找工作,你林大公子怕是还不如我吧!”
“那试试看啊。”
“试试看啊……”两人半是斗嘴半是欢笑地走出机场,行李箱转轮摩擦地面,和着两人步伐间隙里的嬉笑声。但他们俩谁也没想到,生活难到深处后,是更难。
安楠翘班飞离城市其实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在邻城住了几天,将那边的几大景点全都逛了一遍,但这一来一回再加上酒店吃喝门票等费用,却几乎发光了她的实习工资,现在一下子丢了工作失去经济来源,日子着实艰难。林泽砚比她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原本他在公司实习期间日常费用就只有那份工资,现在也和安楠一样,失了唯一的经济来源。好在他不用担心房租水电费等,他住的是一套独立的公寓,那是他爸在他大学毕业后对他唯一的宠爱,没有让他留宿街头。
安楠在自己租的小套间里愁眉苦脸,咕咚咕咚喝掉大半杯水后捧着杯子对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的林泽砚感叹:“再过几天,可能连水都喝不上了。”
林泽砚坐着不舒服,扭了好久才换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说:“不用担心,我那儿有水喝!”
安楠白他一眼,“下水道里也有。”
“那不卫生吧……”
两人找工作不顺利。安楠能力不错,实习经历更是为她加了不少分,但每次新公司问她为什么会从五百强公司离开时,她都编不出好理由,便只能如实回答,一回答,面试官就让她回去等消息,消息等着等着,就没了消息。林泽砚也不顺利,他没有遗传父亲职场上的精明,就连当初进公司也是被父亲强制弄进去的,没经过公司培训,在岗位上也没办几件实事,再加上现在又用不了父亲的关系,工作找的磕磕绊绊,看了别人不少脸色。
最难的那段日子里,安楠一边广投简历赶面试一边在一家小餐厅里兼职零时工,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衣袖上时常沾着油渍。可就算这样,除去月初要缴的房租水电费外,连泡面钱都不够。
林泽砚心里痛,他看不得安楠这样受累,他要安楠辞了兼职。
安楠累的慌,连撕开泡面包装都有些吃力,她说,“辞了怎么办啊,辞了连泡面都没有了。”
林泽砚便再说不出话来,他接过安楠手里的泡面,把包装撕开将面饼放进碗里,又将所有调料包放到面饼上,最后冲上开水。这已经是这星期他们吃第四天泡面了,他现在已经能熟练掌握好泡面所需的时间王若子。
“安楠……面好了……”林泽砚将泡好的泡面端给安楠,嘴唇动来动去,却只能说出泡面好了这样的话陈浥萍。
安楠看得出他心里的苦闷,一边大口吸着面条一边宽慰他,“林泽砚,熬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就是吃泡面共患难的难友了!等到日子好了,你要带我感受下有钱人的生活啊,咱们也好好过几天那什么挥霍无度挥金如土的日子……”
安楠说着便开始掉眼泪,大滴大滴砸进叼在嘴里的面条上吕秀菱近况,她是真的吃不下泡面了。
林泽砚丢了碗,蹲在安楠身边将她紧紧搂着,他话语豪迈,语气却是微微颤抖:“安楠,我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安楠便又笑,将嘴里强制塞满面条,边哭边笑,含糊不清地说:“好啊,好啊,驰星周我以后花天酒地的日子就靠你了啊。”
林泽砚看得更心痛了,仿佛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了一般,他不想管什么花天酒地,他只想让他心爱的人不用天天吃泡面。他闭了闭眼,说:“我明天去找兼职浜尾京介,好好学习工作王君如,赚钱带你吃饭,等找到正式工作了再辞了……”
“林泽砚,别去了……咱们没有多余的钱赔店家了……”安楠放下碗轻轻开口,她知道这句会伤到林泽砚,可她不能不说。之前林泽砚就和她一起找过兼职,结果半天下来反赔了店家两百块钱,他出生富贵,哪里会做这些事啊,现在他们连泡面都是挑便宜的买,经不起折腾了。
果然,林泽砚愣在那里,连眼珠都忘了转,他难过、挫败,但更恨自己的无能。
“林泽砚胡世群,没关系啊……我用泡面养你,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洪煦榆,再用山珍海味来报答我。”安楠说得云淡风轻,消瘦的手掌用力拍在林泽砚背上。
林泽砚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安楠颈间,那是安楠唯一一次感觉到林泽砚的眼泪,一滴连着一滴滴到自己脖子里,湿湿热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是大哭出声,她边哭边说:“林泽砚……我们要好好赚钱啊,我不想吃泡面了,泡面没营养,我们都瘦了……过年回家妈妈看见会心疼的!”
林泽砚用力点头,额头磕在安楠肩膀上,磕得两人都有些疼。许是被疼痛唤回了些许乐观,安楠一把推开林泽砚,然后用还沾着油渍的衣袖抹抹眼眶,又替林泽砚抹了抹眼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始嘲笑林泽砚:“林泽砚!你应该是有史以来最落魄的富二代了!”
林泽砚也收了满腹辛酸,陪着安楠嬉笑:“你家那几座山头呢,能先卖一座应急吗?”
“想得美!那可是嫁妆!”
“那就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
安楠含着快要冷掉的泡面,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天,然后抬起头对上林泽砚的眼睛,话锋一转:“林泽砚池艺璇,现在你最想吃什么?”
“情人味的金枪鱼、牛排,唯味宫的燕窝、鲍鱼……”
“我想吃米饭,大白米饭。”安楠怜怜地打断林泽砚,嘴角边上还沾着泡面汤汁。
林泽砚顿住了,然后轻轻抬手将安楠嘴角的汤汁拭去,“好啊,我让你吃大白米饭,热腾腾的那种。”
安楠却一下子紧张地抓住他的手,特认真问他:“林泽砚,你不会要去卖血吧?我可不敢吃鲜血换来的饭啊……”
林泽砚嘴角抽了抽,“我的血还是挺珍贵的……再说我们现在这情况,血卖了很难补回来的。”
“那难道……是卖肾?这也不行啊……”
林泽砚拉下脸,干脆直接抛出自己的想法,“我打算把我爸送我的那套公寓租出去,然后……租个小房子。”
“那你怎么不干脆卖了?钱更多了。”
“那我爸估计得把我从我家户口本上踢下来。”
安楠微微探身凑近一点林泽砚,满眼真诚,“富二代的爸爸都这样吗?”
林泽砚吸完最后一根泡面,将筷子整整齐齐摆在碗上,用有些凄凉的声音回答:“不是吧……”
安楠便笑了,在两碗泡面汤汁面前,在林泽砚面前,笑得格外大声。
林泽砚的房子没有租出去。他在签合约前接到了他爸的电话,他说房子能给他住,但不能借他出租。他在电话里和林爸爸据理力争,可爸爸淡淡一句话就让他闭了嘴。
林爸爸说:“没能力就培养能力,没机会就寻找机会,但你只能用自己赚的钱去养自己想养的人。”
那天林泽砚在街上晃了好久,看着街边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店铺,掏出手机给安楠打了一个电话,安楠没接。他便又开始观察起四周的店铺来,最后选了一家很平常顾客却不少的店铺走了进去,出来时手里提着用打包盒装得满满当当的两大碗白米饭。
那是林泽砚第三次工作。第一份是父亲在公司安排的,他整日无所事事却拿着不菲的工资;第二份是在安楠兼职的餐馆里,他打翻好几份刚出锅的菜,被老板索赔了两百块钱;这第三份是他自己找的,拿着抹布擦半天桌子,酬劳是早就谈好的两大份白米饭。
那晚,林泽砚为安楠做了一顿豪华大餐,有饭有菜有汤有饮料。饭是大白米饭,菜是一份红烧牛肉味的泡面,汤是泡面汤,饮料是两杯白开水。
安楠忙着埋头吃饭,眼里嘴里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饭,拼命咀嚼吞咽之际还不忘夸夸身旁同样埋头苦吃的人,“林泽砚,这是我认识你来你做的最靠谱的事!”
林泽砚咕咚喝下半杯水,然后将泡面里的干牛肉丁挑到安楠碗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纨绔纵横,磨蹭半天,最后只轻轻丢出一句多吃点。
“当然要多吃点!”安楠笑得开心,片刻后又转着眼珠和林泽砚商量,“你有没有机会回家吃饭?”
“我不回去,就算吃一辈子泡面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林泽砚说到,语气里带了些像是小孩赌气又像是要表明立场般的稚气。
安楠便劝他,劝的言辞凿凿情真意切,劝到最后她将一大筷子泡面夹到林泽砚碗里,瘪下嘴轻轻说:“白米饭真的很好吃啊……你回去吃饱,吃饱后也可以给我带一碗啊……”
林泽砚突然就没了胃口,他低下头用筷子在碗里乱戳,将白花花的米饭和金黄色的面条搅到一起,他轻轻开口,语气里满是凄凉,“你受委屈了……安楠,我连一顿饭都给不了你……”
安楠用力吸溜一筷子面条,发出一阵好大好大的声音,将林泽砚视线吸引过来,“林泽砚,你要好好记住,最好在每天闭眼前睁眼前都默念一边,在你落魄之时安楠可没有抛弃里,所以啊,等你飞黄腾达后,一定要请我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安楠说得认真又诚恳,硬生生将林泽砚逗得笑弯了眼角,“万一一辈子都飞黄腾达不了呢?”
安楠含着满口饭,眨巴眨巴眼,说:“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林泽砚笑了,随即点点头:“好!”
许是这顿白米饭泡面搭配起的豪华大餐给他们两人带了些运气,两人陆续找到了工作,林泽砚在一家摄影馆里当男模,整日换服装摆拍,安楠则在一家小企业做了财务助理。
林泽砚的老板对林泽砚外貌很是满意,也比较信任他,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一些他的难处,便答应给他一周结一次工资。反观安楠则没那么幸运了,她似乎又回到了做实习生的那段日子,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工资也是常规的月结,再加上她辞了兼职,所以即便他们两人都找到了工作,那第一个月过得还是凄凄惨惨。
林泽砚第一次结工资的那晚落日格外壮观,遍地都是金闪闪的余晖九二海战。他站在摄影馆门前给安楠打电话,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叠还留着老板掌心余温的红钞票。
“我领到工资了!”电话刚刚一接通,林泽砚迫不及待地说到,那语气,活像是小时候考了满分急需炫耀一般。
电话那端的安楠笑了两声,“好哇,林泽砚,你终于有机会请女神吃饭了!”
“是的!”林泽砚底气十足,仿佛手里攥着的是全世界的财富一般。
“那来吧!我还有点工作需要做,估计刚刚够你过来接女神下班……”
那一晚,安楠记得格外清楚,他们选了一家米饭不限量的小炒店,点了两菜一汤,吃了好几碗大白米饭,将盘子刮得干干净净。吃到最后,两人是互相搀扶着走出店门的。
后来,他们两人各自在路边抱着一颗行道树,将身体的重量全数压在树干上,两棵树之间大概有着三米的距离,安楠和林泽砚便隔着这三米的距离,一边放松自己身体的重量一边望着对面人。
安楠扭了扭身体艰难地换个姿势,然后望着林泽砚感慨到:“这才是跟着富二代的生活啊,能吃到撑得弯不下身!”
林泽砚也换了个姿势,特自豪特得意的加上一句:“还走不动路!”
说完两人便笑了,在城市夜幕的流光溢彩下笑得像两个傻子。安楠真就说出了口,就着洒在脸上的路灯,指着对面人说:“林泽砚,你好像傻子。”
林泽砚点点头,“安楠,你也像。”
一说完,两人又是一阵笑,笑声牵动着撑圆的胃,反衬在他们脸上就是十足的欢欣与满意。
那晚安楠和林泽砚抱着树站了好久,天南海北的胡乱聊,聊几句歇几句,歇几句聊几句,直聊到胃里不那么撑了,他们才放开抱着树干的手,转而将对方的手牵在一起。
后来,他们在一家高校旁边寻到一家出租自行车的店铺,死皮赖脸地缠着要打烊的店家租了自行车,约定好明天一早再来归还,但只算当晚十二点以前的钱。店家被吵得冒火,气冲冲收了押金便碰的一声拉下卷帘门。
林泽砚和安楠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门外,默契地望着对方笑出声,安楠说:“老板好像很生气,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好。”
林泽砚跨上自行车,故意将喇叭按得直响,“走吧,安楠小姐,骑车绕城计划开始!”
安楠也跨上自行车,一边笑着一边和林泽砚翻旧账:“有个人曾经信誓旦旦啊,要用兰博基尼载我呢……”
“那辆倒霉的破车哪里比得上这两个轮的……”
“是挺倒霉的,碰上你这么个倒霉蛋……”
两人在月光和灯光里穿梭,你一句我一句的嬉笑怒骂将夜风都听得欢舞起来。那晚他们没能真的绕城一圈,而是在骑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就回去了,明天要上班,他们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
送安楠到家门口时安楠问了林泽砚一句话,她背对着楼道的灯光,一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情绪,她问:“林泽砚,你喜欢这样四处束缚平平淡淡,连夜都不敢轻易熬的日子吗?”
林泽砚看了她一阵子,然后扳着安楠肩膀将她转个方向,将她整张脸都暴露在灯光里,他说:“安楠,那你呢,你喜欢不愁生活但整天满世界飞,甚至还要拼着身体喝酒应酬的日子吗?”
安楠盯着林泽砚,楼道的强瓦电灯泡正挂在她右上方,烤得她右边脸颊微微发烫李泰勇,然后她就笑了,拉着林泽砚的手贴在右脸上挡住灯泡散出的热量,特乖巧地说:“我喜欢有你的日子。”
林泽砚听得高兴,手轻轻在她脸上蹭着,还没开口就被她一巴掌拍掉,这一巴掌到让林泽砚忘了原本想说的话,怜怜开口:“干什么……”
安楠白他一眼,利落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随即又从门后面甩出来一句话:“明天早点去还车,别忘了领那笔巨额押金!”
安楠和林泽砚日子过得紧张匆忙,却也格外自在。那段日子里,每周末林泽砚领工资那天他都要请安楠出去吃,吃小餐馆也吃路边摊,每一次两人都是撑到不行,然后抱着行道树聊天,等到胃里不再撑得难受时又跑去那家店里租自行车,租到后面,店家都不和他们磨叽了,直接登记收押金提车。几趟下来,他们拼拼凑凑,凑起来真的快要将整座城市环绕一圈。
安楠拿到第一份工资那天也是周末,正好赶上林泽砚结工资的日子,两人一早便讨论要如何庆祝如何纪念,拟了好大一串计划,最后却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电话是安楠接的,在下午三点钟时,林泽砚父亲打来的。为此安楠特意请了半天假,然后跑到林泽砚的小公寓去找他。那天林泽砚下午没有拍摄计划,早上一下班就回去了,本想等到下班时再去接安楠,却不曾料到她会上门来。
安楠没按门铃戴戎光,干脆直接地拍门,一边拍一边喊:“林泽砚,开开门,林泽砚,开开门……”
林泽砚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笑,他拉开门靠在一旁,说:“要不要先敲首《命运交响曲》听听?”
安楠看都不看他,自顾自地走进去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后说:“林泽砚,回家吃饭!”
林泽砚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垮了垮脸,“不去!我要吃小餐馆!”
早在昨天他就接到了父亲要他回去的电话,他拒绝了,却没想到电话会打到安楠这里来。
安楠放下水杯王力凯,搓着掌心走到他面前,望着他笑得格外妩媚:“我都来了,你还能不去?”
那天是安楠和林泽砚那一个多月来唯一一次打车,打车到林家宅子,走到门前时她突然蔫了气,缩着脑袋拉林泽砚的衣袖,“你爸叫我们来干嘛啊……关键是叫我来干嘛啊……”
林泽砚冷冷笑一声,却还是在开口瞬间握住她的手,“害怕?”
安楠倔强地仰起头,“我猜啊,你爸爸可能是要我离开你,就像是电视剧里那样,甩给我一张支票要我离开你,永远不再相见的那种宝物网。”
“喔……那你要接支票吗?”
“那得看看多少钱了……”
林泽砚面色一凝,随即不再说话拉着安楠往里走。屋里摆好了饭菜,白色餐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盘子,安楠不太知道那些菜叫什么名字,但她认定,那应该很好吃。
林父林母都坐在位置上,安楠还没想好要怎么打招呼便被林母热情地招呼过去坐下了,安楠暗下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向林父打了招呼,“林叔叔,我把林泽砚劝回来了。”
“嗯。”林父摇着红酒杯轻轻答一声,没有说多话。
倒是林泽砚毫无所谓,从坐下开始就一个劲的给安楠夹菜,一边夹一边说:“这好吃,你尝尝……这个你肯定喜欢,多吃点……”
安楠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忙推着拒绝,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好几声口水。最后还是林父林母先动了筷子,安楠才敢大口吃起来。
饭吃到一半,林父突然说了句:“下个月公司有场小型招募。”
突如其来一句话惊得安楠差点噎住,她捂着嘴巴清清喉咙,在心里回味林父刚刚那句话所代表的意思,难道是……要他们回公司?
还没想清楚什么林母就开始给他们解释了,“你们俩也别再外面折腾来折腾去了,天天吃泡面怎么行,就回公司里来上班吧,这些日子我也看到了安楠的行为作风,是个好女孩,我也喜欢。”
听到林母的话安楠停下了嘴里咀嚼的动作,在心里慢慢理着那几句话,猛地明白过来,她这是……又被考验了?
想明白这点安楠有些哭笑不得,狠狠扒拉一口饭菜才压下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林泽砚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桌下轻轻拉拉她,然后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菜。
“时间是下月初三。”林父的声音又响起,安楠抬头看着林泽砚,发现他正慢悠悠品着红酒。
安楠在心里掂量了下,随即放下筷子望着林父,礼貌开口:“林叔叔……让林泽砚回去就好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林父放下筷子喝了几口汤,又擦了擦嘴,然后才将目光转到安楠身上,“你的能力公司是认可的,再次考核对你来说也不算难事合卺良缘,好好准备吧。”
“林叔叔不用了,让林泽砚回去就好了。”
“你不同意,他没有机会回去。”林父又喝了几口汤,淡淡的语气里透漏着他多年来的沉稳。
安楠愣了,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丝,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倒是一旁的林泽砚,摔了筷子拧着眉头望向林父,“又要让我进公司?那当初何必辞了我?”
“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辞你是人事的决定。”
林泽砚磨磨牙,无法反驳。他就知道在自家老爸心里,原则高于他这个儿子。
林父望了林泽砚一阵子,然后轻轻叹一口气,放软语气将目光对着安楠,说:“到底回不回公司,你们自己好好考虑,至于回公司以后的发展贤妻良母,也是全靠你们自己。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一句话,好的平台好的机会,都是自己把握来的,再说,以后这公司,迟早要交给你们年轻人。”
林父刚一说完,林母在一旁也着急地开口了,“回公司吧,安楠,你在公司实习过,再次上手也很容易啊。还有泽砚,你个臭小子,难道就准备一辈子在那家摄影馆里耍耍帅挣点死工资?那你怎么有能力好好待安楠,我都不放心将安楠交给你。”
安楠还在扒拉碗里的饭菜,她在想,是不是要回公司,是不是要和林泽砚一起回公司……还没想好一旁的林泽砚不知怎么的已经反过来劝她,“安楠啊,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事!既能进五百强公司,还能顿顿白米饭!还有我这个富二代天天陪你上下班!”
林泽砚将胸脯拍的叮当响,脸上是欠扁的谄笑和得意,心里已经开始憧憬每天和安楠待在一起上班的日子了。
安楠还没开口说点儿什么就又听到林泽砚转头和林父商量:“爸,我有一个条件,你们都不能管我和安楠的事。”
“放心吧,我们现在看她比看你满意。”林母毫不留情。
林泽砚闻言笑得更欢了,后槽牙变得若隐若现,“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等下月考核。”
“啊……我们也要考?”
林父眼都没抬,“你要是考不进,我就去领养个儿子回来继承家业。”
安楠在一旁听的好笑,看着林泽砚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也渐渐消散,林泽砚说得对啊,这确实是件稳赚不赔的事……
注:此文接上篇《余生很短,好好相爱》。
茶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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